花眠眠

最近有点瓶颈,就很难受。
喜欢有趣的人(* ॑꒳ ॑* )⋆*也想被有趣的人喜欢。
人有点懒但是很热情!
文笔辣鸡,废话倒挺多。
喜欢蓝色和笛子!
闯入我画中的小姐,愿意赏光做我的模特儿吗?

[西玉]宿命

#be结局,看完请不要给我寄刀片,谢谢(ノ)`ω´(ヾ) ​​​
#我还是那个傻白甜写手( •̀ω•́ )✧
#虽然有bug但是写得挺爽的,求评论嗷嗷!
  1.
  “起床—小玉—”
  “现在该刷牙。”
  “天呐你竟然连睡衣都没换!”
  “唉,头发我帮你梳吧。”
  “……”
  一番折腾之后,小玉总算是开始吃早餐了,她打着哈欠,擦去眼角泛起的生理眼泪,大口嚼着西木为她准备好的美味早餐。
  “你让我想起我做女王的时候,那些黑影兵团。”
  她嘴里含着食物,含糊不清地嘟哝着。
  “黑影兵团好还是我好?”
  西木打趣似的问道,语气还挺不乐意的。
  “当然是你好。”
  小玉两颊鼓鼓的,冲西木快活地笑笑,旋即她又想起什么似的,撇撇嘴蹙起眉头。
  “嘁,同学他们都不相信恶魔啊什么的。”
  “没事,”西木温柔笑笑,出言狡猾地安慰道,“反正塞姆相信。”
  2.
  “快点啦—小家伙。”
  睡前耳语一般的轻柔呢喃回荡在耳边,无奈而温柔的声线足以撩起一众少女隐秘而甜腻的曼妙心思。更不如说那声音的主人正弯起漂亮的眼睛,冲你微微笑着。
  只可惜身旁的人儿早已惯了,她冲他撇撇嘴,满不在乎地正正衣领,一手揪起一旁的书包,边弯腰费力地穿上新鞋子。
  西木自小玉手中替她拿过书包,他今天照例是要陪着她一起上学的。
  昔日的天空恶魔如今在人间求学,想想就要令人发笑。只是西木倒满意得很,无形的威慑一般站在小玉身边,足以吓退一众无知的求爱者。再者在人间生活,看着小玉长大,确是十分有趣的事情。
  小玉玲珑的身体曲线被无情地阻挡在宽大校服之中,但那张如幼童般稚嫩可爱的脸庞十分惹人眼球,她热情活泼而富有灵气。
  “嘁,别总是小家伙小家伙的,”小玉随口反驳道,“再两年我就成年了。”
  “是跟我比。”西木一脸正经地戏谑道,调侃小玉对他而言已经成日常了。
  说起来今天还是开学第一天哪。
  “不过仔细回想一下,长得可真快。”
  西木伸手在自己胸口处比比,声音显得比较认真。
  “当时你才这么大一点点。”
  “唔,是没错。”多年未见的七大姑八大姨一般的感慨话语使小玉忍不住想笑,她迈步至门前拧动门把,回头冲西木微微一笑。
  呼吸着新鲜而微微潮湿的空气,身旁鸟鸣声清脆,微风携来馥郁的花叶香气,清晨令人心旷神怡。
  “长得快,换句话说,老得也快。”
  俩人并肩走在上学的路上,小玉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鸟儿仍不知疲倦地飞窜,洒下一串串欢快的啼叫。
  他们之间却是一阵难堪的缄默。
  4.
  “任务带着我呗—”
  西木单手拖腮撑在桌上,小孩讨要玩具一般的撒娇语调让小玉忍不住头疼地揉揉眉心。
  “如果我说不带你,”小玉漫不经心地将桌案上杂七杂八的文件摞在一起,“你不还是要悄悄跟着?”
  西木咧嘴嘻嘻笑着,丝毫看不出被揭穿意图的尴尬,他伸手替小玉将脸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当年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女孩成为现在十三区成熟稳重的头儿,而西木的人类相貌也刻意地随着小玉的成长而变化,但无论如何,总是彼此喜欢的模样。
  “是太危险了,我不放心。”
  “我知道。”
  所以大家都是成年人嘛,说话直白点。
  4.
  那个结局他们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提起。
  5.
  青春易逝韶华不在,小玉凝神望向镜中容颜衰老的自己,叹着气也只能感叹造物主的残酷。
  老爹、龙叔、特鲁、小蛇、牛战士、帕克。
  那些逝去的,或者仍在的。
  西木。
  她身边的。
  年轻的音容与体貌随着岁月消逝而一并离去,但她仍怀揣一颗热情活泼的赤子之心。
  回想起往事,多少能理解当年的老爹,小玉摇摇头,有些东西不可抗拒,正如狗符咒也失去了它的神力。
  今年初雪很早,并不冷。细细碎碎的雪花飘浮飞旋着在落在小玉和西木的睫羽发梢之间,为他们的头顶镀上一层素雅的白色。天地之间也只剩下茫茫的洁白。
  一路无话,寂静却温暖。
  霜雪落满头,也算共白首。
  小玉脑海中突然蹦出这句话,她抿嘴微微笑了,一旁与她并排散步的西木也仿佛感召到什么似的,转过头也轻轻一笑。
  他的模样是随着小玉成长而变的,即使彼此都明白恶魔不会衰老,但仍固执着不想承认事实。
  寂静而温暖,又能温暖几时呢?
  6.
  早晚要到的别离终究是无声无息地来了,再无声无息地走。
  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惊天动地,那么难舍难分。
  今年的雪很大,天气很冷。
  西木将半张脸缩在相对温暖的围巾之中,即使恶魔并不怕冷,但他却鼻尖通红。
  他保持着那张与小玉初见时的面庞,在她离去后永远不再长大。
  恶魔的一生很漫长啊—漫长到,那人间百年不过是转瞬之间。
  但那永恒的孤独又怎比得上数十载的欢愉?
  戏文中的两情相悦白头偕老确是浪漫至极,但那毕竟绝不属于恶魔与人类。
  西木低垂着眼,薄唇抿成一条线,他抬头仰望纯净的苍穹,尽力压抑着自己的感情不使它过多地倾泻。
  她的纯粹双眼,她的天真笑颜,她的机敏果断,她的正义凛然。
  而她已离去,了无欢愉。
  什么朝暮陪伴两厢情愿,到头来不过只是,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一切皆是因果宿命。

[德圣]荒原

#证明我还活着。
#德圣,圣瓦向,注意避雷。
#全文3000+,后面写得比较急促,我十分不满意(;´д`)ゞ
#灵感来自《摆渡人》,虽然没什么屁关系。倒数第三段源自聂鲁达《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
#求评论嗷嗷(;´д`)ゞ
  他静默地穿过荒原。
  入眼是灰蒙蒙的天空与赭黄色的泥土,西方地平线上星罗棋布的乌云如灰色的网般罩住远处连绵不绝的山丘。德拉格不耐烦地踢开脚下恼人的沙砾,他并不在意随处可见的荆棘与荨麻。
  之前从人间至地狱之中,也度过这片荒原吗?
  德拉格略有些迷惑不解,但他很快将疑问抛在脑后,权将它当成是施魔法的老头所做。
  魔气已从他身上消失殆尽,或者说他认为魔气已从他身上消失殆尽。总之,他现在脑海中完全被另一件事所占据。
  令人头晕目眩的血红色天空,飞沙走石间恶龙们的周旋撕扯。
  以及,圣主望向他时满脸的难以置信。
  德拉格不自觉地攥紧双拳,他有些焦躁不安,既想知道圣主对于几次三番背叛他的儿子的想法,又害怕会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内容。
  那个老东西。
  他无声地牵动着嘴角,嘲笑自己的虚伪。既然结果是自己所选定的,那么就该承受接下来未知的一切。
  像是受到什么感召似的,他猛地抬头仰望天空,紧接着睁大双眼。目力所及之处皆是大片大片的交叠攒动的墨色,犹如沸腾的沥青一般,又像黑色的深渊。四周的景色渐渐变成一片漆黑,德拉格惊诧地伸出手想触摸身边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想知道那是否也同沥青一般粘稠。
  德拉格觉得自己是在浮动。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道强光刺过,扎得德拉格难睁开眼,片刻后他感受到双脚触及实体,才缓缓睁开那双写满疑惑的眼睛。
  嗯?
  德拉格叹了口气,决定坦然接受面前的一切,他只觉得怪事可真多。
  入眼是石楠花与三色堇所汇成的海洋,它们随风轻轻摇摆,像被风温柔拂过而徐徐荡起的麦浪,令人情不自禁想要驻足享受馥郁的花叶香气。
  但它们的最终目的是衬托,衬托那其间富丽堂皇的、洁白无瑕的宫殿。
  朴素与华丽、生气与死寂,极为矛盾的事物在那宫殿之上被生动地展现。
  德拉格倒吸一口冷气,却饶有兴致地踏上乳白色的大理石台阶,他迫不及待想要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趣事等着他。
  那花海簇拥着的,分明是从前圣主的宫殿。
  时间错乱?或许只是他精神错乱。谁管呢,总之它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嘿,说不定老东西就在里面坐着呢。
  德拉格在长廊中漫不经心地四处张望着,宫殿同他记忆深处所呈现的并无区别。
  蓦然间,他耳畔响起几声幼童的啼哭,德拉格警惕地朝声音来源处望去,他看见身体左侧不远处,突兀地立着一个毫不起眼的小房间。
  刚才就在吗?算了,现在发生什么都不必惊慌。
  德拉格揉揉眉心,他好奇地透过窗棂张望,只能看见隐约的模糊人影。
  是圣主。
  绝对是他没错,德拉格咧嘴一笑,他似乎忘了莫名的啼哭声,大步朝着房门走去。
  他站在门口犹豫一下,又挪步到窗台向里瞧着。
  德拉格知道圣主看不见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知道。
  真是奇怪,他心里咕哝一句。
  德拉格抿着嘴,眼神贪婪扫过屋中圣主漂亮的侧颜。
  他顺着圣主冷漠的眼神看去,又贴近窗户几分。
  他看到幼年的自己,浑身沾满半透明的墨绿色汁液,狼狈不堪,凝结的胶状物粘在额前碎发上,些许混杂着从绯红中双眼涌出的泪水淌下。
  时光倒溯?
  但不得不说,像观赏老电影一般近距离直面旧时光,其实是一件极有趣的事情。
  大抵是幼时的自己不小心弄翻圣主的药水罢,德拉格津津有味地瞧着圣主伸出白皙的手指去抹去他脸上的污渍。圣主复又蹙起眉头,他叹口气,抓起一旁干净的帕子细细擦拭过小德拉格面庞上的污渍。
  尽管圣主似乎是将它当作一件不得不完成的任务去做,但他眼中也确确实实是带着几分无奈与温柔的。
  “下次小心点。”
  小德拉格瘪着嘴,但脸上欣喜的笑却毫无保留地展现出他此刻幼稚的心情。
  而门外的德拉格嘴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摇摇头,迈着轻快的、漫不经心的步子顺着长廊继续前行。
  当与之前大相径庭的欢笑传入德拉格耳中时,他十分有前车之鉴地立即转身朝声音来源之处大步走去,生怕错过一丝一毫的内容。
  这次所展现在面前的是一片绿草茵茵,画面的主人公不出意外地仍是他与圣主。
  圣主脸上挂着浅淡的笑,他指尖跃动着燃烧着的焰火,炽热的火舌贪婪地舔过指节爬上掌心。
  火光摇曳闪动着,映照着小德拉格带着钦佩与自豪的脸颊,他在圣主鼓励的目光注视下尝试性地伸出手掌,那幼嫩的掌心几次冒出耀目的红光,但接着却毫无动静。
  “再试试?”
  圣主平静地开口,语气中倒没有任何不耐烦。
  小德拉格点点头,紧张地吞咽着口水,他一向是将父亲的指令奉若圭臬,而现在他绝不能让父亲失望。
  德拉格低下头凝望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曾涌出的赤色火焰,的确是源自圣主,终是也毁了圣主。
  “嘿—父亲!”
  小德拉格惊喜地大声叫嚷,像一个得到新玩具而急于拿去炫耀的小孩,呃,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的确如此。
  他幼小的手掌尚不熟练地操纵着闪烁的火苗,眼睛笑得弯弯的,一闪一闪。
  “做的很棒。”
  圣主微笑着,抬手揉过小德拉格柔软的发丝,那总使圣主内心翻腾过奇异且微妙的感觉。
  倒是一副其乐融融之景。
  德拉格撇嘴哼笑一声,但眼底却藏着欢愉。
  像参观画廊一般,他以看客的身份走过自己的过往。
  但接下来的记忆便不是那么有趣且令人心情舒畅了。德拉格绷着脸仔细看过他与圣主吵架对峙、大打出手、两相厌恶、直至背叛后分道扬镳、各有所得。
  那又如何?
  德拉格耸耸肩,挥手驱散不愉快的画面,看着眼前事物烟消云散,就好像事情真的从未发生过似的。
  但他渐渐笃定一件事,那就是无论如何,圣主对他始终是抱有关怀与爱意的。
  不放过一点一滴,欢笑泪痕都去承认,德拉格眼神放肆游离过圣主身体,在心中一遍遍描摹着男人的音容,似是要将其刻入骨血。
  眼前一阵眩晕,视线逐渐模糊,德拉格微张着嘴,不适地飞快眨着眼,片刻后周遭的景色竟就全换了。
  是地狱。
  但德拉格知道他仍在幻境之中,他还未到真正的地狱,那里应有圣主。
  德拉格脚踩在一块浮石之上,回味着刚才的奇妙旅行,内心隐隐生出期待与好奇。
  灰黄的色调覆盖着幻境中的地狱,而眼前却是一泓清泉,被四周的浮石簇拥环绕着,水面平静如镜般。
  德拉格哑然,他两道眉毛皱在一起,又渐渐回忆起资历老的恶魔曾对他说过的传言。
  说是无边地狱的某个角落中藏着一汪碧水,而那水波中蕴含着奇异的魔法,能具现化出你的思念或深爱之人。
  当时德拉格是抱着听故事的心态听完的,但现在他不得不相信那似真似幻的故事。
  为何会来到这里,自掉入深渊起一连串的诡谲奇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德拉格一概不去管,存在即合理,他在心里默念。
  德拉格现在只想确信他的身体与心思是否是一致的。
  轻跳跃到泉水跟前,他深吸一口气,低头望着闪着微光的水面。
  水面一阵颤动,明镜似的湖面逐渐生出一个熟悉身影。
  果然。
  德拉格笑着退后几步,他现在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个鬼地方。
  紧接着难以置信的神情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停步,凝神望着踱步到水边的圣主。
  幻境中的时间线应该是错乱的。
  德拉格凑近到圣主旁边,他不清楚圣主是何时来到此地,有什么目的,但他知道不久湖面就会泛出人影,因此莫名地感到有些紧张。
  德拉格内心不安之余夹杂着难以名状的兴奋,他的尾巴不自觉地在身后摆动。
  真像怀春的少女,德拉格心底嘲笑自己,但眼神仍未离开水面。
  啊?
  紧接着他呼吸一滞,心脏恍若被冰凉的手揪紧一般,眼睛瞪大死死地盯着水中的陌生人影,渴求着并不存在的转机。
  人类,肤色黝黑的俊郎男人,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恍惚间使德拉格想起拍打在礁石上而碎裂的雪白浪涛,亦或是静谧夜间的璀璨星河。
  并不是他。
  德拉格浑身颤抖,只觉得蒙受了奇耻大辱,他想砸碎那男人身影,但挥出的手却无力地穿过湖面。
  而圣主眼底含着鲜有的柔情与爱怜,那是从未对德拉格展现出的美好感情。
  圣主脸色平静,嘴角挂着轻浅的笑意,伸出手轻柔而小心翼翼地拂过那明镜中的人,似乎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他不见了似的。
  像是拿一把淬了毒的刀子往心窝里捅,德拉格开口想说话,却只尝到满嘴苦涩与可笑。
  你早该知道的,你早该明白的。
  的确是抱有关怀与爱意,但也仅限于此。
  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自己方才的搞笑想法,于是内心最后一点对圣主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意味也就了无踪迹了。
     像撕开一块陈年破布一般,现实正血淋淋地展示在他面前。
  画面在脑海中定格。
  一阵天旋地转,或者只是德拉格认为的天旋地转,他回到了荒原。
  并没有想象中的心乱如麻、气急败坏、满腹悲哀, 总归不过是一次糟糕旅行,一场一厢情愿。
    德拉格已然做出最坏的打算,嘴角漾起病态的微笑。
  他静默地穿过荒原。
  在我荒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而玫瑰已被过路人折取。
  荒原也只是荒原。

[恶善]兼容

#甜向,放飞自我之作,仍旧是ooc与bug齐飞。
#目测标题与正文无任何关系╮( •́ω•̀ )╭
#我就喜欢称呼为龙叔!
#求评论!!!评论是动力!
  “如果你俩还是不能向对方稍微学习一下—”
  小玉头疼地皱起眉头,她跺着鞋跟。得出大人比她还要令人费心的结论。恶龙叔在外惹是生非而善龙叔哭天喊地地求原谅—这种事情不知道过发生多少次了!
  “那你们就恢复原本在一起的状态吧。”
  小玉转转眼珠,她笑着冲龙叔们下达指令,无端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事实上她总觉得善恶龙叔之间气氛怪怪的,但具体怪在哪里却搞不清楚。
  “是是是小丫头,”恶龙叔摆摆手,满脸写着不耐烦,但他很快改口,语气相当不自在。“呃—我是说,小玉。”
  “我觉得可以,小玉。”
  善龙叔温柔地笑着,语调是一如既往的轻缓,使他看上去就很好欺负。
  “没错—可以!”小玉噘着嘴,两手插在腰间,讥讽一般开口,“只要你以后不会再因为踩死一只蚂蚁而哭。”
  善龙叔挠挠头,他点点头露出腼腆的笑。
  但愿能行吧,小玉暗自祈祷,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时刻看着恶龙叔不让他出去惹事。
  “别像看管犯人一样看我,小丫、小玉。”
  恶龙叔一手搭在桌上,他盯着来来回回走动的小玉无奈地说道。
  “哦,好吧。记住要像善龙叔学着点!”
  小玉停步,又不放心地叮嘱一句,才噔噔地踏上楼梯去二楼。
  恶龙叔耸耸肩,实在是觉得百无聊赖,他随手拎起一旁的古董花瓶上下打量着。
  “小心点,虽然老爹不在。”
  善龙叔小声提醒着,他双手抱住花瓶另一边想将它放回柜台。
  谁知恶龙叔反而更来劲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用力将花瓶往自己这边拉。
  “嘿—”
  善龙叔软声哀求着, 顷刻间又灵光一闪般眨眨眼睛,脸色顿时变得无比凶狠。
  当然,是自以为的凶狠。
  “给我!”
  他也往反方向使力,虽然语调仍软绵绵的,但好得力气不小。
  接着是意料之中的啪叽一声,花瓶掉在地上碎成一摊废品了。
  “倒霉倒霉倒霉!”
  善龙叔哀嚎几声,他条件反射就跪下地开始着手拾起碎片。
  “你是白痴?”
  恶龙叔本是仰面抱着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见善龙叔的手堪堪擦过锋利的碎片边缘,才面带嫌弃地一把捉起他的手提到眼前瞧着。
  殷红的鲜血自平齐的伤口处涌出,沿着手指落下滴在地上。
  “嘶—”
  果然没错,恶龙叔面带不善地甩开善龙叔的手,他深吸一口气长吐出去,又见身旁人一脸可怜巴巴地耷拉着手。
   唉,拿他没辙。
  “小玉说让我向你学习。”
  “所以我得温柔点对吗?”
  他重新扶起善龙叔的手,凶巴巴地问道,努力装作一副十分不情愿但不得不做的样子。
  接着他微张开嘴,眯起眼睛,舌尖轻扫过泛着血液的切口处,试图以此减轻疼痛。
  “欸!”
  善龙叔条件反射地想抽回手掌,却被紧攥着动弹不得。只觉手指痒丝丝、麻乎乎的,过电一般的奇妙触感自指尖蔓延到头顶。
  “会好点吗?”
  恶龙叔歪头极不自在地询问着,他都干了些什么蠢事!
  “噢—兄弟!你真是太好了!”
  善龙叔差点就两眼泪花花了,他约摸着也是忘了手上还有伤,扑上去就一把抱住恶龙叔。
  “别碰我!”
  恶龙叔边大喊着边要推开黏在身上死不放手的家伙,但他置于善龙叔胸前的手却迟疑了,最终还是鬼使神差般地将手绕过去,从背后笨拙地环住善成龙。
  他们俩倒是一个满脸笑嘻嘻,一个心里妈卖批。
  但看样子都很高兴嘛。
  似乎正站在门口的老爹也很高兴呢。

[他们x你]一起来玩游戏吧!

#内含咒蓝,西木。
#ooc注意,甜向。
#想谈恋爱系列。
#求评论—(有气无力
  1.你和咒蓝
  即使是玩如此刺激的游戏,咒蓝也仍旧保持着一张生人莫近的冷脸,偶尔在被杀时才饶有兴致地挑起一边眉毛。
  好得来点正常反应哪—
  你苦着张脸偷偷瞄着专注于屏幕的他,一副平静神色似是不食人间烟火般。
  他或许不太喜欢玩游戏吧,你边操纵着角色边思索着,但偷望见他认真严肃的神情便打消了之前的想法。
  真好看啊,你把头垂得更低,脸颊微微发热。不得不说咒蓝认真时的面容十分撩人,教人移不开视线。
  “诶!”
  只顾着欣赏男朋友的盛世美颜,当你瞪着手机回过神时,屏幕已然变灰。
  “小意外,小意外。”
  你讪笑两声,心中唾弃自己仍是定力不够。
  “没事。”
  咒蓝淡淡开口,你偏头想大胆捏捏他白皙的脸颊,却见他脸上挂着少有的不爽神情。
  “不会再让你死。”
  察觉到你正凝视着他的视线,他歪过头冲你轻笑,语调傲慢却又温柔。
  你尽力控制住自己的眼珠不转,又迅速伸手捂住脸,感觉自己的脑袋成了熟透的大桃子。
  简直是犯规!
  2.你和西木
  你俩双双瘫在沙发上,目光却异常虔诚地盯着手中紧攥着的手机。
  “要开始了吗?”
  你将手心上沁出的汗抹干,面部紧绷着。
  “开始吧!”
  他紧张地吞咽一口口水,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着,无故让人觉得不是要开打游戏,而是要上刑场。
  “嘿!”
  你兴奋地叫嚷,手指敏捷地划过屏幕,睁大眼睛瞧着手机,身体随着战局的发展而前仰后合。
  “诶—诶!”
  他倒显得有些手忙脚乱了,微张开的嘴耷拉着,显得有点委屈不满。
  就像小鬼闹脾气一般,你暗自为恋人的孩子气发笑,心下犹豫着是否要给他放水。
  就让他赢一次,一直输给我怪可怜的。
  你抿起嘴笑了,开始不着痕迹地故意将已成定局的战况扭转。
  “诶?”
  他困惑地歪歪头,又蹙着眉头偷瞥你一眼,见你咬着嘴唇,还是一脸潜心于游戏之中的认真模样,他带有几分稚气的漂亮面庞才舒展开。
  “我终于赢啦!”
  在一方很走心的放水之下,西木还是赢得了最终胜利。他将手机举过头顶大喊大叫着。
  “好吧,我输了,晚饭交给我。”
  你面部微微抽搐,正在费劲全力憋住笑声。
  “不—”他一把揽过你,在你脸上响亮地啾一口,“还是我来做晚饭。”
  你脸上蓦然腾起两朵红云,愠怒于恋人的唐突,却又满心沉浸在羞怯与欢愉之中,说不出任何不赞同的话来。
  你觉得如果这是漫画的话,那现在你身后的背景绝对是满屏浮动的粉红泡泡。
  “就算赢了,我也要照顾好我的小可爱。”
  他已经系好围裙,从厨房里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冲你笑嘻嘻的。
  可爱,想日。

[多cp]七夕怎么过?

#迟到的七夕贺文,内含圣德圣,西玉,地月。
#甜向,ooc与bug齐飞。
#仍旧是利用休息时间爆肝的,质量堪忧。
#求评论嗷嗷(;´д`)ゞ
  1.
  “父亲,今天是七夕节欸—”
  德拉格调皮地伸手罩住圣主正看着的报纸,他笑着对上圣主冷漠的视线。
  “哦,七夕节?”圣主挑起眉毛,他不动声色地将手覆在德拉格的双手之上。
  “你父亲节的礼物给了吗?”
  他指尖轻点着德拉格白皙的手指,语带讥讽地反问道。
  “那就一并给吧。”
  德拉格凑近说道,粉嫩的小舌极具情色意味地扫过唇瓣,他反扣住圣主的手掌。
  “…小鬼。”
  圣主偏过头,语调无奈而又温柔,轻若耳语。
  2.
  “嘿,西木,今天是七夕节你知道吗?”
  小玉佯装随意地问道,事实上她迫切希望能得到否定的回答。
  “我知道,不就是中国人们互相送花和巧克力,再一起出去玩的节日?”
  “呃—大概是这样吧。”
  于是小玉正注视着西木的眼睛便显得有些黯淡了,她满心以为如果西木知道今天是七夕节的话,就不会再像龙叔一样让她在家写作业,而是主动带她去麋鹿乐园玩。
  所以说你是不是对七夕节有什么误解?
  小玉微鼓起嘴,不经意间晃荡着步子来到阳台,她双手撑在脸旁心不在焉地瞧着万里无云的天空。
  “你是想要礼物吗?”
  身后突然响起西木明显带有笑意的声音,他很快出现在小玉身旁,故意学着她的样子极目远眺天空。
  “才不呢—那种东西。”
  小玉说的是心里话,她的确不关心会不会收到礼物,她只是单纯地、莫名地有些失落。
  西木勾起嘴角凝望着天空,绯红色的瞳眸中似有暗潮涌动,诡谲却又勾人心魄。
  接着小玉微张开嘴,她瞪大了栗色的眼睛,眼底似是有光芒在闪烁。
  没有任何征兆的,视野所及之处皆泛起大片大片的、色调鲜艳的云彩,它们攒动交叠着,或鎏金、或血红、或粉紫,闪烁着瑰丽的光芒向西方地平线飘去,似是正微微荡起的湖面。恍若一张白纸被泼上油画颜料,天空浓墨重彩间却又显得清新动人。
  小玉情不自禁地赞叹出声,她眼底含着笑意,知道这一定是西木所为。
  “真厉害!”
  接着一片鱼鳞状的云层散去,四周洁白无瑕的云朵缓缓聚拢,在斑斓云海之中颇为突兀地拼凑成隐隐约约的两个人像。
  毫无疑问那所呈现的正是小玉和西木。
  “比麋鹿乐园棒多了!西木—”
  小玉歪头喃喃道,她现在觉得快活极了,之前的不快一扫而光。
  “有一份礼物我想在你成年后送给你。”
  西木歪过头凝视着小玉沐浴在柔光中的稚嫩面庞,直到她转过头与他对视。
  心中涌动着奇异的满足感,他抚过小玉光滑的面颊,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拂往耳后。开口声音温柔而轻缓。
  “所以快点长大吧。”
  3.
  “人类的无聊节日。”
  咒蓝就是这样评价七夕的。
  “似乎人们还要互相送花,地魁最讨厌花了。”
  地魁点头附和着,他俩正并肩坐在一块浮石之上。
  “放心,我觉得应该没人会送你。”
  咒蓝淡淡开口,叫人摸不透是在安慰还是讽刺。
  “不啊—”地魁显然将其当成咒蓝少有的安抚性话语,他猛一歪头,角差点戳到咒蓝额头上。
  “如果是你送我的话,我还是会喜欢的。”
  “是吗—那我之前送你的在哪?”
  咒蓝语带讥讽地反问着,以前在地魁生日之时他的确送出过鲜妍的花朵。
  不过,说到底他当时是出于恶作剧的心理。
  “呃,那可不一样,今天是七夕欸。”
  话题归回原点,咒蓝叹了口气。
  地狱的漫长岁月中孤独是常态,而少有的娱乐显得弥足珍贵。
  咒蓝凝神,指尖轻轻叩击着粗砺的浮石表面,那双眼眸显得晦涩不明。
  “互相送礼物,然后一起去玩。”
  他突然平静地开口,打破二人之间尴尬的沉默气氛。
  “啊?”地魁挠挠头,他困惑地冲咒蓝眨眨眼睛。
  “哦!意思是咱俩要像人类一样过七夕吗!”
  像突然脑袋开窍似的,地魁又一拍大腿,眼睛似乎在一闪一闪的。
  咒蓝静默地点点头,他开始觉得自己提了个蠢建议。
  “没礼物,地魁把自己送给你吧—”
  地魁咧嘴笑了,他颇为放肆地往咒蓝那边蹭蹭。
  “那我送你一拳好不好?”
  咒蓝偏过头,语调中满是嫌弃,但他并没有挪开身子。
  “好吧,这也算互送完礼物了。”
  地魁无奈地摊开手,语气中似乎带点小委屈。
  “嗯,”咒蓝嘴角微微抽搐,他在尽力憋笑,“那下面是一起玩。”
  “玩什么?”
  地魁撇嘴,地狱里实在是无聊透顶。
  “算了算了,咱俩互相玩吧。”
  他又一本正经地挑逗着身旁面目清冷的傲慢家伙,决心要将七夕进行到底。
  “我觉得可以。”
  咒蓝边说着边摇摇头,简直是乱来。
  但是的确很有趣。
  他抿嘴轻笑一声。

[西玉]荆棘与翠鸟

#设定见文,高甜预警,ooc与bug齐飞。
#总觉得我把西木写成了欺骗人感情的渣男(bushi
#可以结合上篇食用,结尾灵感来自《荆棘鸟》
#求评论嗷嗷嗷!ヾ(*Ő౪Ő*)
  当那黑色身影闯入小玉的视线时,她惊讶地微张开嘴,想装作若无其事再继续前行却像被定在原地般挪不动步。
  西木?!
  “小玉—”
  西木与她四目相对时咧嘴笑了,他拉长调子唤着,飞奔到小玉身前。
  “嘿!”小玉好像终于回过神来似的,“你还来找我做什么?西木?”
  她叉起腰,摆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瞪着西木。
  圣主与布莱克警长通过镜子相交涉的内容她是知道的,恶魔可以重返人间但必须要以人形出现与人类和平相处。
  只是小玉没想到西木还敢厚着脸皮来找她,明明之前还在用塞姆的身份欺骗她。
  想想她说过的蠢话吧,阴与阳项链与舞会!
  “很高兴你还记得我。”
  与她的窘迫愤怒不同,西木反而满心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之中,他的回答狡猾但又绅士。
  小玉刚想讥讽他说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这个骗子,转念又想她不是说自己已经把西木忘了吗?
  她深吸一口气话却卡在喉咙里,真是有口难言!
  一阵微风越树而来,把几缕不安分的发丝吹拂在她的脸上,小玉正背靠着古墙,而西木立在她面前。
  他只是微笑着,显得彬彬有礼又从容不迫。
  瞧瞧西木那个无所谓的样子,而我简直像个手足无措的白痴!那全是因为自己是被骗的一方!
  “嘿—那是过去,不是现在。”
  面前一脸无辜的男孩仿佛看穿她的心思般,他扯着嗓子嚷嚷着,看样子既兴奋又无奈。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是个恼人的骗子!”
  小玉也尖起嗓子,不客气地回敬他。
  毫无疑问,西木的言语又勾起她已经决定埋葬心中的一段沉寂过往。
  “偏见,小女孩。”
  西木咧嘴笑着,他伸出舌头舔舔干涩的唇瓣。
  “你这个样子可不比我大多少。”
  小玉蹙起眉头,她噘着嘴将肩膀抱在一起。
  鸟鸣啁啾、绿叶沙沙作响,一派清新动人之景。但他们之间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接着西木慢慢走近,他眼底含着笑望向正闹别扭的小姑娘。
  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让小玉感到不舒服,她偏过头想逃过西木审视一般的视线,但那温柔目光中仿佛含着某种魔力般教她移不开眼。
  她不由自主想往后退,却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魔法,恶魔的魔法!
  “哈,似乎你也挺喜欢我的。”
  西木得意地轻轻晃着脑袋,三根呆毛随风轻轻摇动。
  让人想把它拔下来!
  小玉窘迫不堪,咬牙切齿地想着,但她只是转转眼珠,满不在乎地冲西木说道。
  “真要说喜欢,”她在提到喜欢时语气有点别扭,旋即又语调一转,充斥着淡淡的挑衅“那也是塞姆—”
     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生气。
  西木耸耸肩,凝望着小玉飘忽不定的、充斥着困惑的瞳眸,他迫切想要在那双眼睛中望见自己。
  自己吃自己的醋也太白痴了。
  “但是,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西木,你脸红什么?”
  西木佯装诧异地看着小玉透着淡淡绯红的脸颊,调笑似的反问道。
  小玉怔愣了一瞬,她睁大眼睛瞪着西木,目光里的锐利却遮不住窘迫,她的嘴巴开开合合,憋红了脸也没吐出一个字来。
  托西木的福,她耳尖已经红得发烫了。
  “听我说,小玉,”西木摊开手,神色恳切,仿佛急于解释什么似的。“和以前不同,我很认真。”
  毫无疑问,当他换去吊儿郎当的语调,转而认真诚恳,是十分具有魅力和说服力的。小玉紧绷的面部渐渐缓和,她索性歪过脑袋饶有兴致地听着西木倾诉。
  “我知道过去骗你是我不对,但为什么你不能给我补救的机会呢?”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你喜欢的是谁?”
  “小玉?”
  灼日西斜,柔和而又不失灿烈的光芒渐转,而逆着光的恶魔身影比太阳还难让人聚目。
  小玉静默地注视着西木的眼睛,渴求而又不安似的想从其中找出哪怕一丝的调侃意味,但是没有。
  记忆中塞姆与西木的影像恍惚间已然重叠,也许她该给西木一个机会?她劝自己,特鲁不也是由坏人变为好人的吗?
  “那还得看你的表现。”
  于是小玉仰起脸,那双眯起的栗色眼睛闪烁着奇异的光芒,眼角透着淡淡的笑意,语气中的别扭之感也几乎消失了。
     让你变成我的小跟班,看你还敢骗我!
  “现在带我去麋鹿乐园玩。”
  她紧接着发号施令般开口,只不过如此可爱稚气的命令怕是让人要不自觉笑出声来。
  没错,埋葬过去,然后重新开始。
  “遵命—小家伙。”
  一声低沉而愉悦的笑声自身前响起,西木知道他成功了。
  “嗯?喂!喂!西木—没让你带我飞过去啊!!”
  天边翻腾的瑰丽云海为他们的面庞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芒,而他们正朝着着西方地平线上星罗棋布的云层飞去。
  会因彼此而感到欢喜的。
  玫瑰丛中曾生出遍地荆棘,但现在玲珑的翠鸟正于荆棘之上放声歌唱。

[西玉]玫瑰与荆棘

#原著向,没啥意思(;´д`)ゞ
#仍旧是写不出想要的感觉,可能会二改。
#求评论嗷嗷嗷(iДi)
    1.
  作为八大恶魔中的老幺,西木他无疑是仍带着些孩子气的。
  而当他那双稚嫩又饱含热情的眼睛望向你时,你会不由自主地跌进那深褐色的温柔漩涡中,迷糊中乖乖听从他的调遣。
  他多棒啊—
  小玉一手托着腮,心不在焉地把玩着半边项链,内心涌现出难以名状的复杂感情。
  塞姆他敢仗义执言,彬彬有礼又温文尔雅。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肯相信自己说的关于恶魔与忍者的故事,自己在校有了唯一的倾听对象。
  当他们在一起时,小玉觉得自己有说不完的话,满心都是欢喜。毫无疑问塞姆填补了龙叔老爹与特鲁都无法给予她的感情空缺。
  龙叔肯带她去麋鹿乐园,老爹愿意教给她气魔法,她能参与龙叔的每次行动—
  可以天天和塞姆待在一起。
  所谓快乐也不过如此吧,她不自觉地轻笑着,眉眼弯弯。满脑子都被舞会与项链所占据。
  当然,舞会会有她和塞姆,项链属于她和塞姆。
  她和塞姆?
  是小玉和天空恶魔西木。
  像从娇艳的玫瑰丛中生出荆棘与荨麻,肆无忌惮地划伤躯体、刺穿手心,她怔愣着只觉头晕目眩,掌中攥着的半边项链似是染上殷红鲜血,像极了西木眼中留下的一抹绯红。
  谎言败露的那一刻像电影中的慢镜头,短暂却最为漫长,
  还没完呢,欺骗人感情的家伙该下地狱。
  她咬唇,眼底晦涩不明,复又一片清明。
  “想跳舞吗?”
  小玉勾起一贯的自信笑容,她仰面向天空恶魔挑衅。
  接着天旋地转,鸡符咒与兔符咒的神力使她足以同身后的恶魔开展一场势均力敌的空中追逐战。
  将西木送回地狱,将塞姆埋葬心里。
  伴随着足以撕裂长空的古老笛声,她的敌人在一声不甘的悲鸣后被打回地狱。
  那双最后望向她的眼睛似朝阳与晚霞,却映照着最为恶毒残忍的色彩。
  “我早就—忘了西木了。”
  小玉垂着头,尽量使自己的声音不显得落寞。
  希望我们能将彼此遗忘。
  2.
  聪明可爱的人类女孩。
  刚被送回地狱时,西木对小玉的评价还十分中肯、感情也稀疏平常。但令其他恶魔奇怪的是西木丝毫不觉得可惜或怨恨,似乎是进行一次美好的旅行归来般。
  西木对此不置可否,事实上他不喜欢建造宫殿,也没兴趣毁灭地球。
  或许真的是我太幼稚,西木耸耸肩。
  那他渴望的是什么呢?
  在人间与地狱的轮换中,他曾无数次问过自己,终是不得解。
  地狱不分白昼,无四季替换与时间流逝,实在是无聊至极。
  对,无聊至极。当他再一次回忆起小玉与项链舞会,他似乎明白恶魔也会在孑然一人时感到孤独。
  他所渴望的不过是有人陪伴。
  那么内心翻腾着的奇异感情,反常的细枝末节动作,都得到了解释。
  西木笑着,形状优美而有力的翅膀一下一下地拍打着空气中不存在的事物。
  建立在谎言与背叛之上的甜蜜诡计,结局不过是分道扬镳反目成仇。
  他眼中翻涌着瑰丽的赤色,想要将过往中鲜妍玫瑰的影子烧成灰烬。但西木没法将小玉从脑海中抹去,他只能拾缀出记忆中的点点滴滴,在她离去了无欢愉之时聊以自慰。
  或许对她真的是不一样的。
  他荡着腿,发出低沉的笑声。
  会再见的。

[德圣向]恶果

#写着玩,不知所云。可能会二改。
#ooc注意。
#求评论(;´д`)ゞ
  毁灭与重建人类世界是恶魔们奉若圭臬的目标。圣主自然也不例外,为了实现他的宏伟目标而殚精竭虑着。
  因终年浸淫在魔药与巫术之中,圣主的人形面色苍白而冷漠,猩红的双眼中藏着不易察觉的野心与阴狠。并且,对于巫师来说,有这么一张漂亮的脸几乎是浪费。
  “父亲—”
  当圣主凝神搅和着炉中墨绿色的汁液时,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唤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
  他蹙眉不耐烦地发问,连个眼神都懒得施与门口踟蹰着的德拉格。
  德拉格迅速眨着眼睛,他扶着门框的手甚至都在不自觉地颤抖,他知道绝不应该打扰父亲。
  “您可能忘了,但今天是您的生辰,”德拉格鼓起勇气走到圣主身后,将幼小的手掌搭在圣主的肩膀上,于是那炉中剔透的汁液表面如明镜般映照出另一个人影。
  “所以我给您准备了—”
  “生辰?”圣主的神色变得惊诧而讥讽,“与其琢磨这些无聊的东西,不如练练你的火魔法,你能吐出哪怕是小火球吗?”
  他轻敲着滚烫的炉身,于是他们的面容变得粉碎,片刻间又重归完整。
  “可是—”
  德拉格脸涨得通红,他垂下头耷拉着眼睛,语气近乎哀求。
  他噤声紧咬着唇,两只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襟,似乎想要落荒而逃。
  直到圣主将他的双手攥入自己的手心。
  “德拉格,德拉格,”圣主叹口气,他转过身温柔地轻唤着幼童的名字,“抬起头看着我好吗?”
  德拉格感受着自掌心传来的细腻触感与温暖,他有些惶恐地抬头与圣主对视。
  “你是我的儿子,我希望你不比任何人差。”
  圣主轻笑着,手掌安抚似的抚过德拉格柔软的发丝,薄唇轻启说着最为诚挚的谎言。
  “嗯—我会加油的,父亲。”
  德拉格困惑地点点头,郑重其事回答道,他顿了顿,用汗津津的手从兜中掏出两个木雕塞入圣主的手中,便头也不回地跑出房间。
  谎言之花会结出最为恶毒的果。
  圣主打量着手中一大一小两个木雕,勉强能辨认出刻的是他和德拉格,做工粗糙而拙劣,但明显是花了心思的产物。
  无趣的东西,他哼笑着,指尖火花跃动闪烁着,却迟迟没有腾起暗红的火舌将其吞噬殆尽。
  圣主将木雕紧紧握于手心,莫名有些手足无措。
  当德拉格真的不比任何人差,他不见得会高兴吧。
  而德拉格渐渐长大后,他不舒服地确信,他的父亲在用他的聪敏与强大而傲视他,并且他并不受父亲的重视。
  “你想多了—”年青的天空恶魔拉长调子反驳道,他的笑声悦耳,但基调却是淡淡的嘲讽。他的反应使德拉格在得到宽慰之际又生出几分不解。
  “圣主他当然是爱你的。”
  西木即使是蹲着,形状优美的黑色翅膀仍在不安分地拍打着空气。他沉吟片刻,戏谑般开口。
  父亲他爱我?德拉格咬着嘴唇注视着一脸纯良无害的西木,绯红色的眼睛透露出怀疑的色彩。
  骗子,他突然笑了,无声地咒骂着恶魔的虚伪。
  我统治下的世界绝对不会有你所立足的位置,父亲。光是想着他会成为父亲所忌惮的存在,熟练操纵着火焰的手指都会兴奋到不自觉地颤抖。
  但结果又是怎样?
  父子对峙的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建立在谎言之上的哀求却意外地博得了圣主的帮助。
  老家伙,你也会心软?
  他的双眼中明明白白地映出圣主的面容,而那张脸痛苦扭曲。
  欺骗与背叛是将他俩相连的脐带。
  “父亲哪—”
  荒芜的地狱中久久回荡着德拉格古怪的呼唤。
  “今天是我的生辰呢。”
  圣主徒劳地伸手掰着德拉格紧紧扼住他喉咙的双手,他感受到空气与生命的一并流逝。他的面色铁青,嘴唇翕动着浑身发软。
  接着一个极为温柔的吻落在他的唇边,与此同时禁锢解除,圣主顾不得感到惊诧或是恶心,他拧起眉头剧烈咳嗽着,胸口剧烈起伏间美好的空气灌入身体。
  圣主眯起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在他身上的德拉格,他的笑的确是发自肺腑,却未到达眼底深处。
  “没错,我亲爱的儿子。”
  身边散落的是碎裂的木雕。
  恶果已然酿成。

[月水向]浮生长恨欢娱少

#设定是恶魔统治时期。
#轻微血腥描写,不适者慎点。
#仍旧是写不出想要的感觉。
#求喜欢求评论嗷嗷(☆w☆)
    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前行,所经之处划过一道蜿蜒的血迹,沾满血污的手掌紧按着腹部被魔法所伤的创口,不经意间溢出痛苦的喘息。
  芭莎狠狠地咒骂着,视野之间已变得漫漶不清,因魔法所致的伤口使她觉得胃部被狠狠揪紧再松开,一紧一弛无不牵动着深没入体内的利刃,它搅动着,鲜红的肉屑与猩红的血飞溅着沾到手上。不对—哪来的利刃?分明是蠕虫在体内钻爬啃噬着,一点一点将她由内蛀空,当它们在她胃部钻开口子时,白花花的蛆虫便拥挤着翻滚出来。大脑嗡嗡作响,感官失去作用,细小的针刺入他的耳膜,她不得不捂住耳朵堵住喷溅的血珠。
  上下牙厮磨着发出嘶嘶的悲鸣,芭莎只觉膝头渐渐发软,她瘫倒在贫瘠的土壤上。
  恶魔是不会死的,只是会疼,她静默着等待躯体的复原。
  “芭莎?”
  模糊而又真切的诧异呼唤传入芭莎耳中,她心下一惊,条件反射地勉强抬头望去。
  是咒蓝,他最近不是一直待在月球吗?
  恶魔不重感情,但那不意味着没有感情,起码咒蓝和芭莎感情就挺不错。
  “是阴险的魔法师。”
  面对咒蓝稍显慌张的神情,芭莎安抚性地扯出微笑,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接着咒蓝迅速蹲下,束起的墨色长发垂到地面,他扶起芭莎,将其揽入怀中。
  “又不会死—过一会就恢复了。”
  话是这样说,芭莎还是将头枕在咒蓝肩膀上,感受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她低垂着眼帘轻轻地笑着,似乎痛苦得到了分担。
  咒蓝并不善于表达,或许他认为行动胜过语言,他只是紧紧抱着芭莎,就像在荒凉的海中溺水的人紧紧抱住一根残桅断桁一般。
  “下次小心点。”
  咒蓝低声开口,语气无半分责备或嘲讽之意,芭莎轻浅的呼吸拍打在他后颈上,令人想起带有大海气味的灵动而虚渺的空气。
  他的手掌缓慢而有节奏地抚过芭莎微鬈的长发,那总能使他联想到徐徐荡起的美丽浪涛。
  而躯体重归于好的那一刻是最为难耐的,芭莎强忍着痛苦微微抽搐着,漂亮的眼睛洇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恶魔在大部分时间中是不需要慰藉与陪伴的。
  而后她像小孩子恶作剧般,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咒蓝劲瘦的腰身,头颅后倾与咒蓝视线平齐。
  “已经没事了。”
  咒蓝并未出声,他只是凝视着芭莎泛红的双眼,那湖蓝色的虹膜与藏蓝色的瞳孔,最为纯净动人的色彩,却被造物主赋予极恶的恶魔眼中。
  “下次我也受伤,你知道该怎么做。”
  咒蓝神色平静,他言简意赅地开口,一副道貌岸然形象。
  “我可没法子上天—”
  芭莎咧嘴嘻嘻笑着,语调是少有的温柔。
  “没事,我会下来找你。”
     咒蓝也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笑。
  还有劲能下来找我算什么受伤,自己躺一会得了。芭莎面不改色地吐槽着,当然,是在心里。
  此刻时光静好。

[咒蓝x西木]来自长者的各种关爱

#幼体西木,感觉他真的很小只很可爱。
#求喜欢求评论嗷嗷_(:_」∠)_
  1.
  “把蔬菜和肉一起吃下去。”
  咒蓝冷漠而又不失严厉地呵斥着,他瞥了一眼正偷偷把盘子里的蔬菜拨到一边的西木。
  “如果你不愿意吃的话可以给我。”
  波刚捧着盘子凑到西木旁边悄悄说道,她的眼神是恨不得把盘子也咽下去。
  然后就收获了咒蓝一个无奈的眼神。
  “唔...”
  西木脸颊塞得鼓鼓的,含混不清地反对着咒蓝。他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咽下肉块,嫌弃地瞟了一眼盘子里惨遭冷落的蔬菜。
  “你知道你为什么长不高吗?”
  咒蓝与其说是在发问,倒不如说是在向西木陈述事实。他夹起一块胡萝卜,送到西木嘴边。
  西木往后缩缩,偏头紧闭着嘴,但他还不敢违抗咒蓝,于是睁着滴溜溜的眼睛冲咒蓝眨呀眨。他以前惹长辈们生气时总是这样博得原谅的。
  “留着晚上吃,晚上吃可不可以?”
  “你早上说中午吃。”
  可怜兮兮的恳求被毫不留情地拒绝,西木只得勉为其难地咬住蹭到嘴边的胡萝卜,迅速咀嚼后费力咽下。小脸皱成一团又舒展开。
  “比你想象的要好一点,嗯?”
  咒蓝又要夹起第二块。
  “才没有!”
  西木吐吐舌头,蹦下椅子一溜烟地窜到圣主旁边,而圣主对这个幼小的不速之客倒是十分友善,他向咒蓝投去不赞同的眼神。
  “他只是个孩子。”
  圣主耸耸肩。
  “你也只是个孩子。”
  咒蓝却反呛住圣主。
  2.
  “你去哪淘气了?”
  咒蓝挑起一边眉毛,指尖撩起一缕西木湿漉漉的头发。
  “我没淘气—只是和芭莎姐姐玩了一会。”
  “全湿透了。”
  咒蓝无奈地叹口气,惩罚似的轻轻揪起西木的脸颊。
  看样子是玩累了,西木打着哈欠,抬手揉揉眼角泛起的水汽,极具存在感的三撮翘发也耷拉着。
  虽说恶魔不会生病,但湿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的触感并不好过。西木伸手在空中摇晃着想要咒蓝抱他。
  咒蓝揉揉眉心,示意西木先把衣服换掉,西木乖巧地拉扯着自己的衣裤,凝神对付那些恼人的小扣子。
  接着咒蓝脱下外衣,裹在孩童白皙且瘦弱的躯体上,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经意间拂过光滑的皮肤,引得西木一阵打颤。
  “手好凉啊,咒蓝哥哥。”
  他嘟嚷着,被上身只着一件内衫的咒蓝一把抱起。
  “浑身都好凉。”
  尽管如此,他还是安静地伏在咒蓝的胸前上睡着了。
  感受到耳畔均匀轻微的呼吸声,咒蓝眼瞧着快要垂到西木膝盖的衣服下摆,略有些诧异地思忖着原来那么小只吗?
  3.
  “咒蓝哥哥—给我讲个故事呗。”
  咒蓝屈膝坐在屋后的草地上,而西木坐在他的两腿之间,小家伙舒服地向后靠着,毛绒绒的小脑袋来回蹭着咒蓝的胸膛。
  他们同望着一轮明月。
  “从前有个小孩想听故事—”
  咒蓝面无表情地开腔。
  “然后呢?”
  西木将双手搭上咒蓝的膝头。
  “然后他就被恶魔吃了。”
   西木往咒蓝怀里缩缩,抗议似的嚷嚷着。
  “怎么会—什么时候?”
  咒蓝圈住怀中的小恶魔,勾起嘴角在他耳畔缓缓开口。
  “在他长大的时候。”